低階覺醒者們站在遠，目盯着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
他們看不見秦波和黑人之間那電石火般的鋒細節，看不清張勇那一拳是如何隔着空氣將人震傷的，但他們能覺到那撲面而來的迫，能覺到空氣中殘留的能量波還在微微震。

“好強！”一個年輕士兵忍不住低聲說道，聲音裡帶着抑不住的驚嘆。

他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，不是害怕，是激。

他伍三年，見過軍區里最強的覺醒者出手，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——

僅僅憑藉拳風，隔着幾十米遠，就能讓一個三階強者傷。如果那一拳真的結結實實打在上，恐怕那人已經失去行能力了。

旁邊一個老兵沒有接話，只是死死盯着秦波剛才站立的位置。

他的眼睛眯一條，像是在回憶剛才看到的畫面，又像是在努力理解自己看到的東西。
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：“秦波的速度太快了，飄忽不定，而且你看看，他的時不時的恍惚，應該是作太快引發的震，給人一種模糊的視覺錯誤。”

他旁邊的人順着他的目看去，秦波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，雙手在口袋裡，匕首收在鞘中，站在那裡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
但他的確實在微微恍惚，不是抖，不是虛弱，而是高速運後和骨骼尚未完全恢復平靜的自然反應。

那種恍惚很輕微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，但一旦看出來，就能想象出他剛才的速度有多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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